I have a dream,
this dream is full of the fantasy.
喔…不不不不….
this dream is full of the fantasy.
喔…不不不不….
怎麼又想起了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知不覺我已來到師父的跟前。
“師父,我逃兵了!”
“噗~逃兵?!你說你逃兵?!”
說話的同時,他把一嘴茶噴到我臉上,這算顏射嗎?
不不不,不舒服,
“是的,師父...怎麼辦?我只是一時衝動。”
“衝動?!衝動?!多少罪行假汝之名而行之?
你知道衝動會多出一條人命,你知道嗎?”
“我知道。”
“好佳在阿~好佳在阿~你這樣不是逃兵。”
“嘎?這樣也不算?我攜械逃亡阿!”
“你摸摸你右邊口袋那是三洨?”
“好像是一個罐子...上面寫《漆彈》?”
“你知道你是在幹麻了吧?
孩子,你迷惘了,你之前因為太醉心於武功,
以致於走火入魔住進了精神病院。”
“不對阿...我不是在站哨嗎?我身上這件防彈背心怎麼說?”
我低下頭去看那件防彈背心,
《白目猴漆彈場》這六個字印入眼簾,
我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更傻的是這個可笑的圖案是三毀?

「Can you dig it? Sucka...」這是我最愛的BOOKER T手機鈴聲,
“我接一下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怒吼,
“幹你媽的!楊書瑋你在衝三小?不是叫你警戒嗎?你跑去哪邊爽了?
剛剛和你一起警戒那個隊友說你搶了他的槍又沒頭沒腦的亂吼亂叫跑了出去,
他還以為你衝出去奮勇殺敵了,結果咧~結果咧~我們全軍赴歿了啦!
幹…這攤算你的………”接著是長達五分鐘的不雅詞句。
原來如此,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看來我現實和夢境還是都搞不清楚。
師父給了我一包東西,叫我好好收好,
至今那句話仍牢記我心中,
“孩子,藥還是得按時吃阿!”
